马丁雅克扔出对中国的震撼性论点 同志们,大家好!欢迎来到我的频道,今天我们来聊一个可能颠覆你过去几十年认知的话题。一提到中国,很多西方的朋友甚至包括我们自己,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词可能就是“威权”、“不自由”、“问题重重”。我们习惯性的认为,它的那套政治体制是它最大的弱点,甚至是个定时炸弹。但如果这一切都想反了呢?如果这个我们眼中的弱点,恰恰是它在过去30年里创造经济奇迹,让数亿人脱贫,并且在今天能够影响全球的最强大的武器呢?这听起来是不是很疯狂?但这正是英国一位重量级的学者马丁雅克(Martin Jacques)提出的核心观点。他不是在为谁说好话,而是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这样一个全球顶尖的学术殿堂里,面对着一群最挑剔、最质疑的听众,扔出了一系列震撼性的论点。 接下来就请跟着我的声音,我们一起回到那个座无虚席的演讲厅,身临其境的感受一下,这位学者是如何一步步拆解西方对中国的传统认知,并从一个全新的角度,为我们揭示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中国,它稳定运转背后的深层逻辑。 请相信我,听完今天的故事,无论你是否同意他的结论,你看待这个世界的眼光,都将会有所不同。 故事发生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一个充满维多利亚风格的老图书馆里,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旧日学术的气息。演讲厅的大门刚刚关上,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马丁雅克走上讲台,他穿着深灰色西装,没有讲稿,背脊挺直,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带着一丝英式的幽默与挑战:“我想如果要在世界上找一个地方,来谈论中国政府是个优势这种话题,那么伦敦政经学院大概是最合适,也最有挑战性的地方了。”台下传来几声轻笑。他接着说:“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心里已经有了结论,但今晚我不打算跟你们争论意识形态,我只想和大家探讨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到底谁能把事情做成?”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大荧幕亮起,一组强烈对比的图表,冲击着所有人的视觉。一边是中国过去30年,那条几乎呈垂直拉伸的GDP增长曲线,另一边是全球其他主要经济体平缓的多的增长幅度。 “在我们西方”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们热衷于谈论自由、程序、人权,但我们很少问自己一个问题:为什么一个在我们看来没有民主选举的政府,却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城市化和工业化?这背后到底是什么在驱动?”“他停顿了一下,环视着陷入思索的听众,”这不是什么谜团!朋友们,这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国家能力。我们一直以来,习惯于把选票当做衡量一个政府合法性的唯一标准,但我想请大家思考另一种可能性:如果一个政府,它能够持续的兑现对人民的承诺,能够持续的改善绝大多数人的生活,能够高效的执行那些极其复杂的国家级政策,那么他的合法性,难道仅仅只取决于那张选票的形式吗?” 中国已成功让近1亿人口摆脱贫困 他手一挥,荧幕上的图表切换成中国的脱贫数据,从2012年到2020年底,中国官方的数据是:现行标准下,9,899万农村贫困人口全部脱贫。这近1亿人摆脱绝对贫困的背后,靠的不是某一年经济增长的偶然突变,而是长达数年有系统、有目标的资源动员,是无数基层干部的深入乡村,是每一笔扶贫款项都要对得上账的严苛执行力。这时,一位戴眼镜的中年听众忍不住举起手,不等点名就发问,“教授,您避开了一个核心问题:中国人有话语权吗?这种权利上的缺失,不是用经济数字就能掩盖过去的。” “我没有避开”雅克直视着他,目光毫不闪躲,“我正是在告诉你,如果你坚持把中国的问题硬塞进我们英国的政治框架里去解释,那你永远也抓不到重点。”他站定,继续说,“在你们的认知里,权力必须被严格限制,否则必然导致腐败和暴政。但在中国的文化和历史脉络中,政府首先不是一个需要警惕和对抗的“敌人”,它是一个“管事的”,是负责解决问题的大家长,尤其是对于一个经历过百年动荡和混乱的民族来说,他们最想要的是一个能够把国家带出泥沼,让普通人能过上安稳日子的强大权力结构。你可以不喜欢这种模式,但你必须承认,它在中国那片土地上,到目前为止运转得相当有效。” 短暂的停顿后,讲堂的灯光再次聚焦于马丁雅克。他挥手,让技术人员切换到下一张投影片。荧幕上出现了一幅极简的中国地图,上面覆盖着几个朴素的汉字“文明国家”。 “先生们,女士们,”雅克说,“刚才我们谈了中国政府的治理能力,但接下来我要讲的这部分,可能会让你们更加不习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抛出一块石头般,直接而有力的说,“中国不是一个‘民族国家’。”前排几个学生,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困惑表情,这句话直接挑战了现代国际关系学的基础。这不是在玩文字游戏,他伸出手指在空中点了点,强调道,“这是理解中国最重要、最根本的前提。” 荧幕上随即浮现出一组对比数字,在中国超过14亿的人口中,大约92%的人认同自己是“汉族”。相比之下,在美国,没有任何一个族群的比例接近这个数字;在印度,其主体民族印度斯坦族的比例也没有超过50%。你们可能会问,这说明了什么?”他转身面向观众,“这恰恰说明,中国的国家认同,其根基不是建立在我们西方人所理解的血统或种族之上的。它真正的粘合剂,是靠长达5,000年不断累积沉淀下来的文明的纽带。中国并不是在19世纪随着欧洲民族国家的浪潮,才被”发明”出来的国族。它也从未真正依靠单一的宗教,或排他性的语言来巩固自己的国家形态。那么它更像什么呢?”他自问自答,“他更像一个不断在历史长河中重塑自我,但其文明核心始终保持惊人稳定性的‘文明共同体’,或者我称之为‘文明国家’。” 中国是文明国家, 鸦片战争后沉沦 他示意切换幻灯片,一张早期中国农业文明的分布图呈现出来,“让我们把视线拉回到公元前,甚至更早。当我们的欧洲祖先还在森林里游猎的时候,在东亚那片土地上,人们已经发展出了相当成熟的定居农业。这种以家族和宗族为核心的社会结构,从一开始就决定了他文明发展的轨迹。后来他们有了统一的度量衡,有了王朝的更迭,但更重要的是,他们有了持续数千年从未中断的文字记录”他加重了语气“从未中断”,“你可以去看看古埃及、古巴比伦,他们都有过辉煌的文化,但他们的文字和文明都出现了断层。你在全世界找不到第二个像中国这样其文字典籍、伦理哲学、地理认知、政权模式,能够如此清晰连贯的传承至今的国家。” 荧幕上又出现了一张孔子的画像。“孔子,他不是神。”雅克解释道,“他是这个文明国家行政哲学的奠基者,他所讲的仁义礼智信,他对君臣关系的定义,他对社会秩序的构想,这一切共同塑造了一套国家如何自我运转、自我修复的文化基因。你可以不同意这些理念,但你必须承认,它定义了一种文明:如何自洽数千年的方式。”这时,前排一个学生举手,没等雅克示意就站起来发问,“可是教授,中国历史上不是也经历过无数次的分裂和战争吗?比如三国五代十国,在这种情况下,您怎么还能说它的文明是‘不间断’的呢?” “问得非常好!”雅克点点头,对这个挑战表示赞许,“你说得没错!中国确实分裂过很多次,但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奇特的历史现象:每一次分裂之后,他最终的趋势总是走向再统一,而且无论是北方的少数民族建立的王朝,还是南方的汉人政权,几乎所有的统治者都会去继承和认同前一个朝代的文化正统。换句话说,不管皇帝姓赵姓李还是姓朱,甚至后来姓毛,他们都在同一根延续了数千年的文化主脉上进行操作。“他把手收回来,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而欧洲的‘民族国家’是怎么操作的?一旦从一个大帝国中分离出来,立刻就要另起炉灶,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新国旗、新国歌、新故事,极力撇清和过去的关系。你们看!”他拉近了和观众的距离,“法国之所以是法国,靠的是法语和它所代表的共和制度;美国之所以是美国,靠的是宪法、英语以及那个多民族大熔炉的建国故事。这些都没问题。可中国,它从来不是单纯靠这些来讲故事的!它所依靠的是一种植根于每个人心中的文明经验。我们对家庭的看法,对社会的安排,对权力的理解,对秩序的尊崇,这才是它真正的身份证。” 荧幕上切出了一张地图,清晰地标示出上海和甘肃人均GDP的惊人差距。“中国绝不是铁板一块,你去上海,会觉得它比很多欧洲大都市还要繁华现代,但你如果去到甘肃的一些偏远地区,会发现那里仍处于发展中的状态。”可是他往前走了一步,表情变得凝重,“尽管存在如此巨大的差异,但绝大多数中国人从未真正怀疑过‘自己是中国人’这个身份。我们几乎看不到,欧洲那种成规模的民族分离主义运动,也没有动摇国家根本结构的政治诉求。你们有没有想过,究竟是什么能让如此悬殊的差异,依然安然的共存在一个国家之内?是制度吗?不完全是!是政治高压吗?那只能管用一时。真正能让这种庞大而复杂的结构维持住的,正是我们前面所说的‘文明认同’。人们内心深处认同的,是这个国家共同的文化血脉,悠久的历史记忆和它所代表的秩序与稳定。他们可能会抱怨地方官员,可能会不满高昂的房价,但他们想的是如何把这个家修得更好,把蛋糕分得更公平,而不是拆掉这个家,另起一个炉灶。” 讲堂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投影仪风扇轻微的运转声。“用民族国家的标准尺子,你永远量不出中国的真实尺寸。”雅克看着后排,像是在讲一节穿越古今的世界史,“只有当你把中国,当做一个文明国家来理解时,你才能明白,它到底是如何长成今天这个样子的。” 荧幕上那几个汉字重新浮现出来:“文明国家”。全场安静了片刻,接着掌声缓缓的铺满了整个厅堂。讲座已经进行了近两个小时,但没人显露出疲惫,马丁雅克喝了口水,再次开口,“现在我们要进入一个西方人最常误读,却又至关重要的一个主题。”他顿了一下,声音压的低而清晰,“那就是‘统一’!对中国人来说,‘统一’不是一个政治选项,它近乎是一种历史本能。”听众席上立刻有人皱起了眉头,一位男学生低声嘟囔道,“统一即本能,这听起来太民族主义了!” 雅克多半是听见了,但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慢慢走向讲台中央,语调沉稳的解释,“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对统一这个词很敏感,在你们的语境里,它往往联想到的是中央集权、压制自由、控制话语,但我今天所说的统一,并非这些抽象的政治概念。我说的是一段真实的,烙印在骨子里的历史记忆,是一个社会在2,000多年的时间里,经过无数次血与火的洗礼后,形成的一种条件反射。” 荧幕上切换出中国历史的朝代更迭图,“从秦汉到隋唐,再到宋元明清,分分合合,但主线惊人的一致。从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第一次实现大一统开始,你们会发现一个与欧洲完全相反的历史轨迹。西方的历史,总体上是从一个统一的罗马帝国走向分裂,演变成多元的民族国家,而中国的历史恰好相反,它无论经历多少次惨烈的分裂和战乱,最终的主旋律,永远都是想方设法的回到统一。在西方,国家被视为一种社会契约的产物,是公民让渡一部分权利形成的。但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里,国家更像是一张绵延不绝的文明地图,是文化上的同归同源,所以你会看到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