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費思解釋,川普的邏輯很簡單,美以空襲只可能有兩種後果:伊朗人民趁機推翻政權,或者不這麼做。歷史顯示,單靠空襲引發政權更迭的機率不高,但如果真的引發民眾革命,川普勢必會把自己形容為戰略天才,政治對手也很難反駁。
即使沒有革命,結果仍可能符合美國利益。空襲的目標是摧毀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海空軍、防空系統、飛彈能力與核武計畫。即使未來領導人仍出自原本的伊斯蘭體制,其傷害鄰國或美國的能力也會大幅下降。
接下來可能再出現兩種情況:新領導人尋求與美國合作,重新融入全球經濟;或仍保持敵對立場。在後者情況下,美國仍然可以再次動用武力。
費思指出,川普的思維與911後布希政府不同。當年美軍推翻神學士(塔利班)與伊拉克海珊政權後,華府認為自己有責任避免混亂並協助重建國家。相較下,川普並不認為美國有義務為伊朗建立穩定、民主或繁榮的體制。他的目標只是剝奪伊朗傷害美國及其利益的能力。在這種思路下,發生什麼事,未必需要由美國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