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总统李在明的一句自嘲,戳破了韩国几十年“去汉字化”的尴尬。
最近,在韩国教育部牵头的一场活动上,韩国古典文学翻译院院长金彦钟吐槽,现在的韩国学生连总统名字里的“在”“明”二字都认不出,李在明当场接梗:“怪不得有人把我名字写成‘罪名’!”
这个玩笑逗乐全场,却藏着一个信号:这位在台湾问题上守住底线的总统,正顶着压力,推动韩国重新找回汉字文化的根,走一条“认祖归宗”的务实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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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席活动的李在明
李在明在活动中力挺汉字教育,还特意提到中国古籍《千字文》,说哪怕只学这个,都能帮学生理解词语深层含义、培养思辨能力。但他也坦言,把汉字教育制度化,还得跨越重重障碍。
这番话戳中了韩国的痛点。1970年,朴正熙政府一纸禁令,粗暴叫停小学汉字教育,全面推行韩文。此后几十年,韩国的“去汉字化”愈演愈烈,名胜古迹上的汉字牌匾都换成了谚文,也就是我们所熟悉的“韩文”。结果呢?到头来实属自讨苦吃。
谚文,本就是15世纪用来给汉字注音的辅助工具,单独使用的缺陷堪称致命,同音异义词难以区分,歧义丛生。当年京釜高铁建设时,施工方就因为谚文的“防水”和“放水”读音和写法完全一样,给枕木加了吸水材料,导致十五万根枕木沦为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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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慈阳洞,又称“小中国”
更严重的是,韩国千年历史的典籍文献,全是用汉字书写的。“去汉字化”直接斩断了文化传承的脉络,如今不少韩国文科大学生,连本专业的古籍文献都读不懂,文化传承彻底断档。不懂汉字,就等于连老祖宗留下的“家底”都看不明白。
早在西汉年间,汉字就传到了朝鲜半岛,之后的新罗、高丽、朝鲜王朝,全把汉字当官方文字。时至今日,韩语里七成词汇都是汉字词。哪怕“去汉字化”搞了几十年,韩国婚礼红包上还得用汉字写名字,不然很容易混淆;有的大企业招聘时,认识1800个汉字还是个门槛。
几十年来,韩国文化界围绕汉字的争论就没停过。一派是“彻底废除派”,嫌汉字“难认难读难记难写”;另一派是“混用派”,认为汉字造词能力强,能弥补韩文的先天不足。每次韩国政局变动,两派都会吵得不可开交。
而近三十年来,中国的崛起,成了影响韩国对汉字态度的关键变量。遍布164个国家的孔子学院,已经带动海外2亿人学习汉语汉字。这个趋势,韩国作为邻国感触应该尤为强烈,因为大量商品要出口到“汉字文化圈”,大部分游客也来自这个圈子。彻底去汉字化?等于自断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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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韩国人希望恢复汉文
李在明力推汉字教育,绝非一时兴起,而是基于现实的务实选择。近期他的一系列操作,都在释放中韩关系回暖的强烈信号。11月,韩国总统室宣布,将正式文件和公开场合的东北亚三国表述,统一恢复为“韩中日”,取代前政府带有意识形态偏见的“韩日中”排序;
李在明本人多次表态,要通过持续对话推进中韩关系发展,还明确希望尽快访华;12月12日,中韩经贸部长在北京会面,围绕自贸协定第二阶段谈判、产业链供应链稳定等议题达成共识,为双边合作提质升级按下快进键。
这背后,是李在明政府对“平衡外交”的清醒认知。前届尹锡悦政府过度强调韩美日价值观同盟,让韩国外交陷入意识形态绑架的困境,而李在明政府则回归务实,着眼国家利益,重新锚定中韩关系的重要性。毕竟,在地理、经济、历史、文化上,中韩两国本就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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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明
本月初,台媒还发现一个细节:韩国电子入境卡系统里,直接把台湾标成了“中国(台湾)”。台当局急得跳脚,多次找韩方交涉,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在一个中国原则上,韩国这次没含糊。此举既是尊重历史潮流,也是看清了当前的国际格局。
从台湾问题上的清晰立场,到汉字教育上的理性回归,李在明用实际行动证明:识时务者为俊杰。在复杂多变的国际格局中,只有尊重历史、务实合作,才能行稳致远。而中韩关系的持续回暖,不仅能造福两国人民,更能为东北亚地区的和平稳定注入强劲动力。
当然,李在明推动汉字教育制度化的道路,注定不会平坦。“去汉字化”背后的民族主义情绪,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消解的。但韩国的文化根脉与汉字文化圈紧密相连,这是抹不掉的历史。所谓“认祖归宗”,从来不是要韩国失去自身特色,而是要认清历史渊源,顺应时代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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