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南非大学的一场演讲上，美国学者说出了一段多数日本政客刻意回避的事实：为什么日本历史上多次入侵中国，而中国在更强盛、更有能力的时期，却一次都没有侵略日本？

说这话的人，是哥伦比亚大学教授，联合国可持续发展解决方案网络主席，被《纽约时报》评为“世界上最重要的经济学家”杰弗里·萨克斯。换句话说，他既不是中国人，也不是立场化的政治人物，他只是把摆在那里的历史重新说了一遍而已。

▲ 图注：美学者质问日本为何多次入侵中国

萨克斯提醒大家，把时间线拉长一点，中日关系并不是今天某些政客描述的那种“双方都有责任、互相威胁、历史模糊不清”。恰恰相反，在两千年的交往里，中国没有一次主动对日本发起侵略。唯一两次军事行动还是在蒙古统治时期，1274年和1281年，主导者不是华夏文明，而是蒙古帝国，而且都以失败告终。除此之外，中国没有试图跨海出兵，没有军事图谋，没有侵略计划。

反过来看日本，记录就完全不是这样了。第一次明确的侵略冲动是在1592年，当时的丰成秀吉自以为能征服世界，以侵略朝鲜作为踏板，下一步就是攻打中国。这个荒唐的计划虽然没得逞，但种子已经埋下。真正的侵略从1894年爆发，随后是日俄战争、九一八、全面侵华、南京大屠杀，十四年战火，中国满目疮痍。

▲ 图注：万历朝鲜战争

他还提到已故学者傅高义，他写过一本书叫《中国与日本：直面历史》。这位研究两国一辈子的学者说，他热爱中国，也热爱日本，但他不得不承认，两国的大部分历史时间是和平共处、文化来往、僧侣互访、书法传播，而不是刀兵相见。他甚至用“儒家和平”来形容这种关系——和今天一些人制造的紧张氛围完全不同。

真正让局面变味的，是西方列强进入亚洲。英国的炮舰打开了通道，日本选择了另一条路——不是一起自强，而是用战争换取地位。明治维新本来是一段智慧、学习、吸收的故事，日本派代表团走遍世界，学习金融制度、大学体系、宪法结构、工业发展，这段经历完全可以成为亚洲和平崛起的范本。但讽刺的是，日本把工业化成果最终用在了枪炮上，而不是合作上。

▲ 图注：84岁的傅高义

今天，日本国内有些政客却试图把战争痕迹擦掉，把屠杀变成“事件”，把侵略改成“进入”，把责任模糊成“历史争议”。萨克斯点出的危险就在这里——当历史被模糊，威胁就会被重新制造；当真相被掩盖，扩军的借口就出现了；当侵略者装成受害者，和平就变得脆弱。

他说得非常直接：中国不会侵略日本，这样的威胁根本不存在。若日本继续以“防卫”为名扩军，以“周边威胁”为借口修宪，那其实不是为了未来安全，而是为了过去脱罪。他甚至提醒，亚洲的紧张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外部力量希望中日韩彼此对立。因为一旦三国合作，无论科技、工业还是经济规模，都将成为世界第一，没有任何国家可以竞争。

他的那句玩笑式的感叹让全场哄笑，却也让人心里一紧：“如果中国、日本和韩国联手，世界经济格局就会彻底改写，对其他国家来说甚至有点‘残忍’。”笑声背后，是冷静的现实判断。

萨克斯还说，外交只需要两把椅子；而军事需要的是一万亿美元。他问：到底哪一个划算？这个问题，同样不是问中国，而是问日本。

听完这番话，很多人忽然意识到，原来这些年日本舆论宣传“历史复杂、双方都有责任、彼此应互相检讨”的说法，其实是一种转移视线的叙事技巧。事实上，真正的故事其实简单得多：谁发动战争，谁是受害者，谁在逃避，谁在面对。

▲ 图注：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参拜靖国神社

中国坚持和平发展，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文化里根本不崇尚侵略。日本如果想摆脱军国主义阴影，就必须承认历史，而不是让下一代在被删改的课本中长大。如果连历史都不敢面对，还怎么谈未来？